沒能得到二皇子消息,香草有些悶悶不樂。這幾日,她一直都處在激動的情緒裏。誰知陡然間,二皇子的蹤跡,竟再次變得迷離。香草難以接受,隻差沒能哭出來。
冷風吹過麵頰,香草激靈打個冷顫。環顧四周,心裏吃了一驚。她神思恍惚,不知不覺,竟走到了河邊兒。而此刻,身後左右,已經被人堵住。七八個人手持刀劍,虎視眈眈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香草劍隨身走,已經刺了過去。
香草確實大意了,此地宿營的,可不止一夥兒。打鬥間,隻見遠處又有人撲來。三三兩兩,抽出兵器,加入了戰團。乒乒乓乓,霎時刀來劍往,戰鬥驟然激烈。
僧錄司的人,對香草又恨又怕。小小丫頭,忒是狠辣。直殺的僧錄司風聲鶴唳,不敢獨自出門。此番遭遇,卻是仗著人多,倒有了幾分膽氣。呼喝連聲,招招奪命。
不幾合,一人咽喉中劍,撲通栽倒。香草得勢不饒,回身一劍,直削身後敵人脖頸。敵人大驚後撤,香草驟然變招,順勢下劈,劍走刀勢,頓時來了個開膛破肚。
敵人慘叫未了,香草已縱身跳出包圍。幾人以為香草要逃,作勢欲追。哪知,香草淩空回身,劍光陡漲,如同萬點寒星灑落。當先三人,抱著脖子,倒在了地上。
敵人心寒,再不敢上前。持著兵器,慢慢後撤。也不知哪個,當先掉頭就跑。有一人逃跑,眾人頓時心亂,嘩啦啦爭相奔逃。一個比一個逃的快,誰也不願落在後麵。
一番打鬥,倒解了香草鬱悶。也不追趕敵人,收拾心情,繼續向延州去。不過此番,她的速度加快。敵人的目標是延州,隻要盡快趕到延州,總能查的明白。
這一路上,僧錄司倒了大黴。三三兩兩的小隊,時不時被香草襲擊,落一個全軍覆沒。奈何,大家都是去延州,走的是一條路,躲都躲不過。僧錄司一路被香草攆著,逃到了延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