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著宮牆不遠的閣樓裏,於飛透過窗欞,從頭至尾,看著錦毛鼠從狗洞鑽出去,消失不見。在他的旁邊,陳景元和秦紅英都在。
公主徽柔大張旗鼓,指派皇城司,將錦毛鼠送進皇宮。陳景元如何會不知道?立刻就通知了於飛。於飛一琢磨,既然錦毛鼠咬牙什麽都不說,那就借徽柔之手放了吧。然後派人跟蹤,找到他背後之人。
要不然,皇城司也不會如此隨意,真的讓徽柔把人帶進宮,再莫名其妙的丟失。真要如此,那皇城司也就徒有虛名了。
“這縮骨功還差些火候。”陳景元忽然說道。
“就這樣放他走了?”秦紅英有些不甘心,陰毒的事,著落在錦毛鼠身上,好不容易抓到人,就這麽輕易的放了?
“不會,我安排了人,監視著呢。”陳景元說道。
“我姐姐不會看上這死耗子吧?”於飛一驚一乍。
“想得美,下回抓住,先給他淨下身。”秦紅英虎虎的說道,陳景元和於飛驚得一跳,齊齊轉頭,看著彪悍的秦紅英。秦紅英也不搭理兩人,哼了一聲,扭身下樓走了。
於飛愣愣的有些發懵,看著秦紅英的背影。這啥情況?怎麽覺得有哪裏不對呢?秦紅英對陰毒有怨念,但還不至於這麽大火氣。一定是道長,得罪了這位準新娘子。
“道長,你何時得罪紅英姐姐了?”於飛逗趣的問道。
“我哪敢得罪她。”陳景元很委屈。
女人心,海底針。但是魔女的心,那就是天上的太陽。明晃晃的在那掛著呢,想不看見都不行。秦紅英心裏想啥,都在臉上寫著呢。於飛能看出來,陳景元自然也看的出。
奈何雜事太多,兩人的婚事一拖再拖。如今,又趕上戰事,皇帝日理萬機,整天都是忙到深夜。陳景元身負護衛職責,哪能這個時候撂挑子。起碼等到戰事結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