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王三錘正在練習錘法。
“殿下,收到軍師密報,彭祖城有變。”飛廉匆匆稟報。
“拔營。急行軍!前往彭祖城。”王三錘吩咐道。
很快正是隊伍就飛馳起來,一個小時後,趕到彭祖城門口。
申公豹和薑地早已在等候。
“殿下!我沒有完成殿下的任務,請殿下責罰。”看到王三錘近前,臉上滿是灰色的申公豹直接跪倒在小黃麵前說道。
“軍師,這是何故?快快請起。”王三錘連忙跳下小黃,攙起申公豹。
“我來到當晚就安排人刺殺西岐使臣,最後還是被他們逃入彭府,被彭侯保護了起來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,也就停下來。”申公豹鬱悶地說道。
“有沒有再拜訪彭侯?”
“去了,沒見到。”
“哈哈哈!”王三錘大笑。
“還有件事,也請殿下恕罪。”
“申軍師但說無妨。”
“殿下是不是有一個侍衛來到彭祖城?”
“算是吧。”王三錘猜到申公豹說的是吳弓。
“吳弓回到家後,就讓家人收拾行李,應該能夠順利離開;可是吳弓又拜訪了一個好朋友,和他告別,誰知道被出賣,還沒有離開多久,就被彭侯的衛隊逮到。全部被害!請殿下懲罰!”申公豹再次跪倒。
“起來,這不怪你。事情另有原因,和趙雲龍差不多。”王三錘悄悄說道。
“是,殿下,屬下明白了。”申公豹頓時醒悟,怪不得吳弓來到彭祖城後並沒有和他們聯係。
“他們的屍首呢?怎麽說也是兄弟一場?”
“殿下,請看城樓吊起的屍體,都是吳弓的家人!”
“嗬嗬嗬!不管吳弓的身份如何,這彭侯是向我示威啊!哈哈哈!”看著城樓上的屍體,王三錘火冒三丈。
“袁洪,吳弓出事了?”王三錘走到袁洪麵前。
“他怎麽了?難道他沒有離開彭祖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