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被握了片刻,才從“恍惚”中回過神來,將手從武則天的手抽出。
“我答應過玉穀主,給她一滴心頭血,讓她救自己的師父。”蘇辰解釋道。
“你……”
武則天心疼無比,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,但當見到蘇辰失去心頭血後,變得如此虛弱無力,猶如被風一吹即倒的模樣,還是忍不住心如刀絞。
命運真的對眼前的男人過於不公,處處在與他作對,給他的未來下無數顆絆腳石。
她忍不住將蘇辰抱入懷中,卻並未過於用力,擔心他像日光下的泡沫一樣碎掉。
“陛下,妾身沒事……還請陛下放開妾身,女男授受不親。”蘇辰“緊張”且虛弱的道。
“朕不放,朕喜歡你!”武則天感受到蘇辰的抵觸,以往都會放開他,保持一個合適的度。
但這次武則天不願意放開,她貼著蘇辰溫暖的臉頰,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寧靜下來,很讓人心安。
“陛下,妾身早已心有所屬,還請陛下不要讓妾身為難。”蘇辰演戲道。
武則天紅唇附在蘇辰耳邊,輕啟道:“你不要騙朕,你對武月有感情不假,但並未深到山盟海誓的地步。”
若非如此,你不會如春雨般,逐漸不抵抗,甚至是接受朕的肌膚之親。
但後麵的一句話,武則天並未說,擔心說出來之後,有諷刺蘇辰水性楊花的意味。
對於任何男人而言,說他水性楊花,天性放浪,是最惡毒的言語。
甚至有的男子被這般辱罵,會以死證明清白,讓人扼腕歎息。
在武則天的眼裏,蘇辰之所以出現這般情形,隻是他對感情遲鈍,沒有明確自己到底喜歡兩人中的誰罷了。
也就是說。
盡管蘇辰早已嫁給武月為妃,但自己仍有橫刀奪愛的機會。
武則天附耳溫柔的說道:“朕能感覺到,你對朕也有一絲感情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