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提出要離開,主要是長時間繃著一副哀傷的表情,讓他的麵部肌肉群略微酸脹。
“本宮這般對你,你恨嗎?”呂後看著蘇辰那灰暗的眼眸,忍不住問道。
“不。”
蘇辰搖搖頭,平淡說道:“這一切要怪,就怪我命不好吧。”
“你心裏應該武月那丫頭分量更重一些,媚娘這般自私的將你軟禁皇宮,本宮替她向你道聲歉。”呂後輕聲道。
“嗯。”蘇辰應了一聲。
“禁煙一事本宮會親自督促,屆時將所有壽煙上繳,在午門集中焚毀。”呂後說道。
……。
此時的另外一邊。
玉琉璃運轉斂息術,悄無聲息趴在“玉靈宮”的琉璃瓦上。
她穿著黑色緊身衣,臉上戴著麵紗,徹底與黑夜融為一體,哪怕是距離她一米,都很難發現她的存在。
玉琉璃側耳貼在琉璃瓦上,聆聽下方的動靜。
她能聽到推動輪椅,內部構造發出的“哢哢”聲。
“一個丹田破損,無法修煉,又是雙腿殘疾隻能依靠輪椅行走的廢物王爺,應該不必那般小心翼翼。”玉琉璃心道。
但轉念一想,小心駛得萬年船,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
不知為何。
這個看上去目中無人,有些邪魅的燕王,竟讓她產生幾分危機感。
就像那具普通的身體裏,似乎蘊藏著強烈的殺機。
夜半三更,一片巨大的烏雲遮住皇宮上空的月亮,天色更暗,連鳥蟲鳴叫都隱匿了。
下方宮殿再無發出半點動靜。
玉琉璃咬破食指,擠出一滴暗紅鮮血。
這時,一隻通體瑩白的飛蟲,約莫綠豆大小,從玉琉璃的袖口鑽出。
似乎嗅到鮮血氣息,這頭飛蟲十分興奮,趴在玉琉璃蔥指上吸食著。
很快由瑩白變成血紅的顏色。
玉琉璃閉上眼睛,口中念動某種咒語,同時將內力緩緩注入飛蟲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