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上空,密密層層,枝丫交錯,難得漏下點點陽光,**出腳下之路。
大道筆直穿梭在密林間,遠處的深穀漸漸陷入了黑寂,一抹殘陽留在了雲霧中。
“那是什麽?”
有些踉蹌的腳步,她略顯好奇,解開自由視角的福遛順著其視線望去,一團光亮在遠處跳躍閃爍著。
“這好像……”
福遛努力分辨著,而四周一片平靜,沒有絲毫靈力破紋。
“前輩,一切正常。”
“要不……千雪……不用太過勉強。在此地稍作休息,不著急……不著急……”
“嗯……前輩……”
同樣腰酸背痛的福遛,此刻他還沒完全緩過來,消耗過大的說,這副老朽腐軀也有些虛脫之症。
路旁,跌坐在樹樁邊的少女,卸下重劍,夏千雪如釋重負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雖然大保健之術治愈了一些傷口,但她以一當十的車輪大戰,耗盡了體能尤其是側重爆發與突進的慣用戰術,持久戰不擅長呢……
“千雪,沒有事情吧。”
“唔……沒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她笑著搖了搖頭,歎了一口氣。
福遛不明所以問道:“怎麽了,千雪?”
“要練練團戰,前輩——剛剛的那種感覺太美妙了。唔……隻可惜一閃即逝……要是能抓住那種感覺……”
微微惆悵之情,一躍其上。
“額,不要多想。千雪醬已經順利地完成了第五式。俗話說得好,萬事開頭難。今天已經摸到了橋。那過橋後,順其自然地練下去了就行了。嘛,畢竟你不是已經有了第一部分的感悟。”
“落雪?”
“是呀,在開始練習屬於自己劍技的時候,隻要進入第五式。按照以前的說法,會有天之音來告訴你,這是已經被承認的一種劍招,並且會賜予前名。”
“前名?落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