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哐哐,丟下超大的麻袋,那些下城巡防團的成員們,得到加班苦差事後,就是將一地血汙的零部件一一裝入了麻袋,給搬進了大叔的院落之中。
“前輩,好!”
看著搬進小院的那一行人,一小山狀堆積著沾著些許血肉的袋子,大叔搖著頭蹣跚的身形坐在了小院邊的工作台。
一宗小茶壺抬手輕抿一口,深歎一口氣就對上了那雙湛藍眼眉。跟著其後走近的千雪,不同於以往幹幹淨淨的樣子,麵無表情,悄無聲息,任由發絲上的血汙滴答滴落。
“不進來嗎?今天泡好了上好的濃茶,你喜歡的。”
院子外,大樹下,泰豐背倚樹幹。夜深漸寒,不由緊了緊衣衫,他轉身離去。
“今夜就免了,小家夥還等著你呢。”
隨風而去的聲音,大叔看著半透明的法陣穹頂,微微一笑。
“來練練不?今晚玩一晚上沒問題呦。”
大叔強橫的靈力,隻是平平推來一掌,強烈的殺意就是讓福遛驚訝,但不等其阻止,更讓他驚訝的是星夜下低沉的她。
周身環繞著的無色靈力,催生出讓福遛分不明但熟悉的感覺。
“不要。”
果斷的話語,夏千雪就這樣走過大叔靈力的範圍,一切的殺機在她身側被粉碎了,平靜的靠在工具桌前。
沉穩的氣息,抱起最角落的一個白瓷壺,想要泡一壺水,優雅得體的規則,落在手上有些慌亂的手,稀裏呼嚕的亂抓一番。
哐當,有些煩躁,索性砸向了白瓷壺。
啪,蒼老的手抓住了她的小手。
“讓我來吧,千雪還是和以前一樣,不會泡茶。
身旁溫暖的體溫,妖族的大叔,是森之靈貓一族。它們與其他靈貓一族都不一樣,長年穿著工作長衣下,一襲絕美的刺紋是唯一的特征。
放下不方便衣袍的他,無影無蹤的手,非常靈巧的他們,按要求泡壺茶,再簡單不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