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建邦這句話,人們都很是錯愕。
你不想接濟賈張氏家就不接濟唄,何至於說這種話。
不過也有人想聽聽陳建邦這麽說的理由。
不等陳建邦接著說下去,賈張氏就哭鬧了起來。
“陳建邦,你說的是人話嗎你?”
她越過易中海就指著陳建邦逼問道:
“我們家都這麽慘了,怎麽不需要接濟?”
“我家東旭治病要錢,棒梗和小當上學要錢,秦淮茹一個月十八塊五的工資怎麽夠?”
“沒有人接濟,你是想讓我們一家人都餓死是吧?”
“都是同一個院的,想不到你沒有同情心就算了,心思還這麽歹毒。”
周圍的人們看向陳建邦的眼神也變得鄙夷起來。
陳建邦則靜靜的看著賈張氏演戲。
“是啊,建邦,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呢?”
“這個事情本來就是自願的,你不想幫忙也不用說這種風涼話啊。”
易中海這時也苦口婆心的和賈張氏一唱一和起來。
“風涼話?一大爺,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。”
“這賈張氏家裏要是都需要接濟的話,那天下的苦難人可就多了。”
陳建邦心裏沒有絲毫波動,鎮定自若的回應道。
話音剛落,賈張氏指著陳建邦的鼻子罵了起來: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陳建邦,你倒是和大家夥說說,你這話哪裏真,那裏實了?”
陳建邦臉色一冷,寒聲道:
“賈張氏,嘴巴給我放幹淨點,要不然我倒是不介意今天接濟你一點醫藥費。”
“至於你想聽聽我這話哪裏真,我就好生和你說說。”
“你說你家六口人,一個月十八塊五活不下去。”
“那我問問你,三大爺家裏多少人?他家裏一個月又有多少的收入?”
說著,陳建邦指向閻埠貴。
“六口人,收入也是十八塊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