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賈張氏仿佛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。
她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,揣上錢就跑到了陳建邦家門口。
“咚咚咚!”的敲了幾下門。
陳建邦一臉冷漠的走了出來。
院子裏的談話他也聽到了,他現在心裏一陣冷笑。
這些人還真是什麽話都說的出口,竟然好意思叫自己幫賈張氏?
“陳建邦,快幫幫我,給我兒子湊點醫藥費!”
賈張氏理直氣壯的說著,伸出手就問陳建邦要錢。
“賈張氏,你是做夢沒做醒是吧?”
“你兒子的死活和我有什麽關係,他死了更好,省得禍害別人。”
賈張氏臉色變得蒼白,陳建邦要是拒絕了,她兒子可就真的難了。
“你心思怎麽這麽歹毒,現在我家東旭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,你就不能放下之前的恩怨嗎?”
“你不能見死不救,要是我兒子死了,我就和你拚了!”
陳建邦都被氣笑了,這是求人的態度?
“我向來喜歡以直報怨,我沒落井下石已經算是修養好了。”
“你借個錢都這麽囂張,你兒子死了那是他活該,和我有什麽關係。”
“還和我拚了,你拿什麽和我拚?”
眾人看著陳建邦冷漠的樣子,也沒人敢上前搭腔。
他們心裏都明白,這賈張氏家裏之前欺負了陳建邦很久,讓人幫忙那是難上加難。
現在陳建邦又變得這麽強勢,他們哪裏敢說閑話。
賈張氏吃了癟,又開始哭天喊娘起來。
“我不活啦!”
說著就要往陳建邦門口躺下去。
陳建邦直接給她來了一張胡說八道符,然後轉身進屋關了門。
人們正想上前勸賈張氏,她自己卻突然停止了哭喊。
“今天天氣真好啊,太陽真大。”
賈張氏往著黑沉沉的天空說起了胡話。
“賈張氏,你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