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婁曉娥就起床在院子裏洗起了床單被褥。
看著床單上的地圖,然後又聽到婁曉娥的罵聲,路過的人紛紛大笑起來。
許大茂尿床的事情沒多久就傳遍了四合院。
他臉色蒼白的頂著黑眼圈出了門,人們都笑著對他指指點點的。
許大茂呆滯的仿佛沒看到一般。
走到中院,他就看到賈張氏也黑著眼圈走了出來。
“東旭,都是媽不好,我今晚一定會好好的給你守夜的!”
賈張氏神神叨叨的說著話,她昨晚也做了噩夢。
與許大茂不同的是,她夢到的是賈東旭。
兩人在院子裏撞見,看著對方的神色,一時間竟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。
陳建邦吃了早飯走出門來,看到兩人一臉憔悴的在院子裏對視,心裏就是一陣好笑。
“許大茂,看你這樣子,昨晚不會有人來找你了吧?”
他對著許大茂就調侃起來。
許大茂身體顫抖了一下,他趕緊向院外走去,不想理陳建邦。
陳建邦覺得好玩,對著許大茂急切的說道:
“許大茂,小心,你背後有個人!”
許大茂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,他驚得大叫起來。
“救命!有鬼呀!”
所有人看著許大茂哭哭啼啼的跑出了四合院,都認為他是犯了癔症。
人們議論紛紛的說起許大茂這幾天幹的蠢事。
他的名聲算是徹底的敗壞完了。
不過陳建邦可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這家夥。
到了晚上,他向賈張氏和許大茂又一人用了一張噩夢符。
隔天,兩人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。
許大茂疑神疑鬼的走在院子裏,生怕身後有人竄出來。
接連幾天,陳建邦每晚都對許大茂使用了噩夢符。
許大茂越來越反常,整天嘴裏都嘀咕著“我錯了,別害我”的話語。
見他神兮兮的樣子,院子裏的人都離他遠遠的,害怕沾上晦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