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秦淮茹的解釋。
之前想要去報警的人停下了腳步。
傻柱這時也連忙辯解道:
“秦姐說得對,我隻是想殺狗,從未想過殺人!”
他要是再不解釋,怕是今天非得被抓進派出所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陳建邦,想看看他是什麽反應。
陳建邦冷笑一聲,冷漠道:
“他傻柱今天能堂而皇之的拉著刀走到我家裏,說殺狗就殺狗。”
“那他明天就能想殺人就殺人了嗎?”
“這事必須的嚴懲,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的的。”
話音落下,人們都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是啊,這傻柱要是拿著刀在院子裏到處亂走,誰不害怕啊?
他們已近親眼目睹了傻柱拿著刀,堵在陳建邦家門口了。
見人們才緩和下去的神情又變得嚴肅,傻柱心裏很是著急。
但是現在這一幕,不管他怎麽狡辯都是無用。
他很想說這把刀是陳建邦給他的,但是看著眾人的目光。
他心裏很是無奈,這些人不會相信的。
他現在是褲襠裏塞黃泥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傻柱沒了辦法,隻能黑著臉沉聲問道:
“陳建邦,你說吧,到底想怎麽樣?”
陳建邦瞥了他一眼,伸出手寒聲道:
“上次欠我十塊,這次的事給十塊,一共二十塊。”
“給錢這事我就不再計較,不給我就報警,到時候你傻柱就去吃牢飯吧。”
陳建邦並不缺錢,他現在的空間裏加起來已經有幾千塊錢了。
但是錢在四合院的人眼裏卻是無比重要的。
特別是傻柱現在的工資隻有十八塊五,二十塊錢足以讓他傷筋斷骨。
人們驚歎於陳建邦的狠辣,但也沒誰想傻柱求情的。
這個傻子自己要摻和進來,怪得了誰呢?
傻柱張著嘴巴想要討價還價,但是看著陳建邦那冷漠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