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”
朱標冷冷哼了一聲,沒再計較。
見眼前的太子似乎沒有深究,田承良小心翼翼地再次起身。
低聲對朱標道:“那、那殿下此番來長安……”
“行事機密,你沒資格過問。”
朱標語氣冷漠,淡淡道:“還有,本宮這次出行,蔣指揮使是本宮的貼身護衛,你們膽敢阻攔蔣指揮使行事,那便是與本宮為敵!”
不得不說。
跟蔣壞接觸久了,朱標的性子也不像以往那般溫良恭儉。
反而也沾染了些混不吝的氣質。
開口就讓田承良愣在原地,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朱標說完,也懶得再管這兩人。
回頭看向蔣壞。
“這兩人剛才的所作所為,蔣壞,你以為該如何處置?”
“殿下,臣以為……”
蔣壞瞅了瞅兩人。
賈東風嚇得尿都快出來了,而一旁的田承良,臉色同樣不好看。
因為朱標這話一說出口。
就意味著,他們的身家性命,全部係於蔣壞這一張嘴。
蔣壞若是讓他們死。
不出意外,朱標一旦回京,老朱那邊就要對他們動手了……
而蔣壞想讓他們活,同樣也是一句話的事。
此時此刻。
田承良連忙抬頭,對著蔣壞勉強擠出笑容:“蔣大人,剛才……都是誤會!”
好一個誤會!
蔣壞冷笑,剛才這田承良眼看就要對他動手,要不是朱標及時趕到,雙方隻怕又要再動手!
現在勢弱了來賣慘,他可不吃這一套……
“殿下,之前殿下給我的信物,被這田督撫收去了。”
蔣壞不鹹不淡道:“太子信物,他都敢私藏,他今天敢做這種事情,以後敢做什麽,我都不敢想!”
“像他這種行為,若不嚴懲,隻怕日後……”
話未說完,田承良臉都快綠了!
拿了一塊玉佩而已,結果從蔣壞這嘴裏說出來,他拿的哪兒是玉佩啊?簡直比得上玉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