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朱標神色遲疑:“這是否過於冒險?”
不得不說,朱標這個擔憂是正確的,畢竟按照蔣壞的講述,與他對拚之人,實力已經不是一般的半步宗師。
甚至已經摸到了宗師境界的邊沿。
這等實力,一旦防備不及,豈不是要出大事。
“放心。”
蔣壞卻滿是自信,認真地道:“既然臣敢提出這個想法,就肯定能保全殿下安全,再者,如今臣已經與殿下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倘若真出了什麽事,陛下估計把我淩遲都不夠,臣哪兒敢讓這件事出任何紕漏?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朱標也漸漸打消疑慮。
緩緩點頭:“好,既然你這麽說,那就按你說的來辦!”
見朱標總算答應,蔣壞頓時長舒了一口氣。
這事兒,要是放在別人身上,還真不一定好辦。
說白了就是拿自己當魚餌,引‘大魚’上鉤,但其中的風險當真不小,朱標乃是大明太子,更是國本。
一旦出現任何意外,國本動搖,大明會瞬間陷入混亂。
就像是原本的曆史上,朱標在返回南京之後去世,第二年,大明就再次興起大獄,正是因為太子身死,原先的太子黨不能再用。
不能用,怎麽辦?
當然是殺!
所以,即便蔣壞有實力能保全自己,可在這次的‘引蛇出洞’時,還是要想盡一切辦法,保護朱標的安全!
否則他可不相信,老朱連藍玉都敢殺,還能不對他下手?!
“對了,這考察遷都一事,殿下辦的如何?”
倏地,蔣壞想到了什麽,連忙問道。
遷都一事……
見蔣壞提起這個,朱標頓時搖頭苦笑:“沒什麽進展,父皇讓本宮來長安,是為考察風土人情,可這田承良卻言稱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如今長安混亂,最好莫要亂走……”
“看來這的確不是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