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田承良看著眼前的口供證詞,再抬頭,看向蔣壞。
“姓蔣的,你誣陷我!!”
“沒錯,殿下……”
一旁的賈東風人都快嚇傻了,連忙對朱標道:“這蔣壞一定是公報私仇!故意借著殿下探查民情的時候,弄來這些口供,想坑害我等!!”
然而,兩人越是辯解。
蔣壞便越是笑的得意,“你說我故意誣陷你們?好!”
他抬手輕輕一拍。
下一刻。
無數錦衣衛從樓下湧來。
瞬間,將整個鳳凰樓重重包圍。
“你、你這是要做什麽?!”
田承良見到眼前這場麵,心中早已泛起驚濤駭浪,立刻扭頭對朱標道:“殿下,這蔣壞安排如此多的錦衣衛,全然不顧殿下在場,這、這是要謀反啊!!”
“謀反……”
蔣壞臉上笑容漸漸收斂。
目光幽冷,緩緩道:“要謀反的,應該是你們吧?田承良,與嚴家勾結的長安官員裏麵,難道隻有一個賈東風?”
“你姓田的,難道就沒受過嚴家的賄賂銀子?”
“這……”
“不大可能吧?!”
這話一出,田承良臉色漸漸發白。
想辯解,可又不敢。
畢竟玩扣帽子這一套,眼前這蔣壞可是最厲害的,他若是真說自己沒受過嚴家的賄賂。
在太子麵前說這話,那就是欺君。
這罪名,可比賄賂更嚴重。
可若是不反駁,豈不是就默認了自己的確貪汙受.賄……
一時間,局麵兩難!
“殿、殿下……”
麵對蔣壞,田承良已經沒了半點辦法。
隻能扭頭對朱標連連叩首。
“你既說蔣壞是在誣陷你,那你可有證據?”
朱標目光淡然,“倘若你沒有收受嚴家的賄賂,那你就是清白的,可若是你收下賄賂,那……”
話沒說完,可言下之意,所有人心裏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