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就在蔣壞投入溫柔鄉時,長安城中,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正是假借病重名義,悄然出南京,奔赴長安探查消息的左都禦史,周海平。
客棧裏。
一眾手下連忙趕來麵見,進門便單膝跪地道:“屬下,見過周大人!”
“見過周大人……”
“這些虛禮就不必了,正事要緊。”
周海平端起手邊的茶盞,輕輕抿了口茶水。
神色肅然。
淡淡道:“今日我抵達長安之時,除了你們以外,可還有旁人知曉?”
“旁人……”
領頭那手下頭目愣了愣。
稍一思索,搖了搖頭:“回稟大人,目前您的行蹤已經被封鎖了消息,長安城裏應該無人知道您抵達長安。”
“不過,咱們是否需要通知督撫……”
督撫?
周海平眼皮子一抬。
神色愈發冷漠。
“不必,我自有安排,你們隻需要記住一件事。”
“那就是除了我的命令之外,任何人,都不得走漏消息,明白嗎?!”
“明白!”
一時間,眾人再次單膝跪地行禮道。
安排好了手下這邊的事情,周海平便揮手屏退了他們。
接著,轉身走入房間中的裏間。
裏間裏,早已有人躬身而立,見到周海平,立刻行禮:“見過大人。”
“你在這等候多時了吧?”
周海平不客氣的再坐下,目光淡然地看著對方:“之前的事情,我都已經知道了。按察使、督撫都保不住你們嚴家,之後,我會想辦法追究他們的責任……”
“周、周大人!”
站在周海平麵前的,正是嚴家少爺,嚴逸川。
聽到對方這麽說。
嚴逸川頓時大喜:“那蔣壞……”
“蔣壞?”
聽到這個名字,周海平頓時皺眉。
以他的職權。
對付督撫、按察使等人,尚且可以,畢竟身為左都禦史,統領都察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