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剛遇到的麻煩,日頭已然漸漸落下。
現在趕路,顯然不太方便。
於是,蔣壞索性在附近找了個鎮子先落腳,而還沒來得及將明蘭押送返回南京的盧劍星,同樣跟著蔣壞,準備先休息一夜。
“大人,我覺得這女人,好像有點不對勁。”
深夜。
盧劍星忽然敲響蔣壞的房門。
進門便道:“她醒來之後,不管屬下如何審問,她一句話都不肯交代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很正常。”
蔣壞倒是不覺得詫異。
畢竟,對方可是死士,打不過了連毒丸都敢吞。
這種人,若非用極致的羞辱來審問,一般是沒有結果的。
“那怎麽辦?”
盧劍星不由有些著急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還能撬出什麽消息。
但長安那邊的局勢,一天比一天差。
若是能以這女人嘴裏撬出的消息為突破口,為長安那邊解圍,那接下來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然而。
蔣壞卻淡淡道:“審問不出來,就不審了。”
“什麽?!”
盧劍星顯然沒想到蔣壞會這麽說。
頓時瞪大了雙眼,忍不住道:“大人,您剛才不還說,這人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。
就見蔣壞忽然抬手。
壓低了聲音,輕輕道:“隔牆有耳。”
隻一句話,瞬間讓盧劍星反應過來。
連同之前蔣壞讓他押送這女人進詔獄的畫麵,頃刻間,他明白了……
……
一處昏暗密室之中。
遠處,便是紫禁宮牆。
身穿錦繡飛魚服的男子,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手下,緩緩道:“明蘭那邊,出事了?”
“是!”
手下麵對眼前的男人,頓時顫抖著聲音道:“據說,是朱無視手下的四大密探之一,無情。”
“因為有她相助,因而,明蘭大人被人掠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