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說下去,這個明教,什麽來頭?”
盡管蔣壞大概能猜出對方口中的‘明教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,但他還是不動聲色地問道。
沈煉更是遲疑。
這次足足過了好一會兒,才再次開口:“回稟大人,這‘明教’在前朝曾扶持過紅巾軍,乃是反元諸多義軍之一。”
“隻是,後來陛下問鼎天下之後,這支義軍便銷聲匿跡了,又重新成為了江湖上的武林勢力。”
說到這,沈煉同時拿出了一枚腰牌,遞給蔣壞。
隻見白玉所做的腰牌上,刻著日月。
正是明教的身份證物。
“這是從那商人住處搜到的東西,應該可以證明,他的確跟明教有所關聯。”
“大人,您說……”
“這明教摻和這件事,到底是為了什麽?”
蔣壞依舊是不動聲色的將腰牌收起。
背過身,緩緩道:“他們目的是什麽,我們一時半會隻怕是查不出來。先將這事壓下去,那個商人,尋個名目放了吧!”
“還有藍彬,也放了。”
“畢竟涼國公是我大明功臣,一直將藍彬押在詔獄,這終究不太好。”
“是!”
沈煉聞言,連忙應道。
當然,蔣壞還有一句話沒說。
那便是明教的性質,決定了這件事很難上報給老朱。
畢竟當初老朱能夠得這天下,也是因為有紅巾軍,有明教幫忙。
如今得了天下。
非但沒有給這些老朋友們優待,反而趕盡殺絕。
這事兒說出去,的確不太體麵。
至於,明教的目的究竟是什麽。
蔣壞也隻能慢慢去查,等有個結果,再做決定。
目送著沈煉離開內堂後。
趁著沒什麽事,蔣壞索性席地而坐,開始修煉坐忘功。
不知不覺間。
再睜開眼,已是天蒙蒙亮。
一夜已是過去。
“支線任務已解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