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周海平渾身顫抖了幾下。
聽對方這語氣。
難道,已經認出他了?
“怎麽,到了這個時候,還要遮遮掩掩嗎?”
蔣壞哂然一笑,道:“或者說,咱們都這麽熟了,還遮擋麵容,有什麽意義?掩耳盜鈴嗎?”
“你知道我是誰?!”
周海平壓低了聲音,淡淡說道。
話剛說完。
就見蔣壞聳肩道:“周大人,都這個時候了,還有必要在我麵前裝神弄鬼嗎?”
“能對我蔣壞有這麽大怨念的,除了廟堂之上的人之外,還有別人嗎?”
“而廟堂上,能調用這麽多武人資源的,我所能想到的人,就隻有你……”
蔣壞眨了眨眼,好奇問道:“不過,有件事我沒搞明白。你為什麽要揪著太子殿下不放?甚至,還敢動殺念?”
“嗬!”
周海平冷笑了一聲。
隨手摘下麵罩。
露出了自己的真麵容。
語氣漠然:“蔣大人這些問題,讓老夫有些不好回答啊!”
“看來我的確沒有猜錯,果然是你,周海平……”
蔣壞點了點頭,又看向對方身邊的那位青年。
正是嚴家的那位紈絝少爺,嚴逸川。
這時,嚴逸川看向蔣壞的眼神裏,寫滿了怨毒。
不過蔣壞卻不在意對方怎麽看他。
有本事,就打上一番再說。
沒本事那就隻能憋著。
一如現在。
“周大人,你可知道你如今的行為,乃是死罪?”
“敢對太子起殺念,本指揮使若是參你一本,你這左都禦史的位置,隻怕要做到頭了吧?”
“你!”
周海平麵色嚴峻。
可麵對自己位置將會坐不穩的消息,他臉上難得的浮起了一絲怒意!
“不用你啊我啊的,像你這種狂悖謀逆之徒,死有餘辜!”
“就算本指揮使在這裏將你擊殺,再向陛下稟告,你就這麽死了,也是罪有應得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