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苑被關押的人,竟然不是朱無視,而是上官海棠。
這一幕,頓時讓蔣壞徹底懵了。
這……
什麽情況?!
“糟糕,朱無視壓根就不在況府!”
“甚至……”
“根本就不認識況決!”
一時間。
蔣壞隻覺心頭一震。
還沒來得及做出其他反應,就見上官海棠原本閉上的眸子,緩緩睜開。
看到眼前的蔣壞。
上官海棠同樣有些驚訝。
“蔣大人,你……”
“先別說其他的,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
蔣壞立刻問道。
但話剛說完,就見上官海棠眼神漸漸迷離。
眸子裏有春意翻湧。
顯然。
她這情況,多半是被人下了藥。
而在這時。
西苑外,陣陣腳步聲傳來。
更是燭火通明,照的猶如白晝一般。
數十人圍在門外,卻是無一人敢先進來。
直到一人負手緩緩走入房間,臉上盡是冷意:“我說,蔣大人,你什麽時候回的京城,怎麽也不跟我們說一聲?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這一回京,就跑我況決府上來,怎麽,我況決跟你蔣壞很熟嗎?!”
說話間。
況決露出了冷笑。
“我為什麽來你這裏,你心裏不清楚嗎?”
蔣壞卻是沒有被對方這態度所震住。
而是冷冷開口道:“再說了,既然陷阱已經布置好,我蔣壞也主動跳進來了,還在這裝傻充愣,就沒意思了吧……”
“蔣大人,你這說的哪裏的話?”
況決漸漸收起了笑容。
眼神帶了幾分戲謔。
既然,蔣壞願意把話攤開了說,他自然也懶得打什麽機鋒。
於是淡淡說道:“蔣大人既是錦衣衛指揮使,這偷偷摸摸的回京,又偷偷摸摸的來我府上。”
“為的是什麽,我況決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還請蔣大人仔細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