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話,頓時氣得俞通源七竅生煙。
一聲冷哼過後,索性理都懶得再理蔣壞,轉身便走。
看對方這態度。
蔣壞自然沒興趣再跟對方多說什麽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而已。
若是還是不知死活要來搞事情。
他不介意像對付之前那些對手一樣,對付眼前這個南安侯!
“……這蔣壞,本事不小,但這心性還差了些。”
就在蔣壞扭頭離開之後。
原本滿臉氣憤的俞通源忽然回頭,看向蔣壞的背影。
眼神裏,倏然浮起了一抹笑意。
“大人。”
這時,幾個穿著六品官服的文官走了過來,低聲道:“適才大人那般激動,在群臣麵前頗為失態……”
“失態嗎?”
俞通源眉頭一挑。
再次笑了:“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,我與蔣壞勢不兩立,剛才的失態,正是故意為之!”
“這?!”
幾個手下一時懵逼,麵麵相覷。
而俞通源自是不可能將話說的太通透,畢竟,他隻是執行計劃的人,並非製定計劃的人。
在那位爺的計劃當中。
自己該做什麽,按照吩咐去做就是。
至於,其他的事情……
他也無權過問。
“可如此一來,那蔣壞隻怕氣焰更是囂張,到時候豈不是更不好對付了嗎?”
一個文官小心翼翼地拱手說道。
但他這個擔憂,注定是杞人憂天。
俞通源哈哈一笑,道:“殿上群臣氣勢洶洶,有幾個能支持他蔣壞?就算他氣焰囂張又如何,錦衣衛不是姓蔣,這天下終究是朱明的天下!”
“再厲害的狗,也是陛下讓他咬人,他才能咬人!”
“以前的錦衣衛指揮使毛驤,連六部尚書、左右丞相都敢下手,如今怎樣了?死無葬身之地!”
這話,頓時讓幾個手下們漸漸回過味。
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