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蔣壞的身影漸行漸遠。
閣樓之上。
陸炳忽然拿起了桌上的一枚玉佩,輕輕撫摸著,自言自語道:“看來,我果然沒看錯人,你……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這番自語,卻是無人能夠聽見。
整個閣樓。
再次陷入沉寂。
一如,從未有人到訪過。
……
從閣樓裏出來,蔣壞便立刻來到內堂,準備叫上沈煉,去詔獄好好審一審這個陳海濱。
但剛走進內堂。
卻見沈煉正一臉陰沉,在與盧劍星說著什麽。
“大人!”
當看到蔣壞前來。
沈煉連忙變了臉色,先是拱手,接著便神色難堪道:“不知大人方才去了何處?屬下有急事稟報,卻一直沒能找到您……”
“剛才處理一些事情去了,有什麽急事,說。”
蔣壞神色淡然,坐在主位上。
但下一刻。
隨著沈煉短短幾句話,他的神色卻不再淡定了——“大人,詔獄,出事了!”
“那陳海濱竟是說服了詔獄的人,將他放了出去!”
“屬下趕到詔獄時,陳海濱已經離開,如今不知在何處……”
陳海濱跑了?!
這個消息,還真挺震撼,頓時讓蔣壞懵住了。
“你說,他跑路了?!”
“這個……”
“屬下也不能確定。”
沈煉有些猶豫道:“隻是眼下沒找到這陳海濱的行蹤,但未必離開京師。”
“那跟跑路不是一個性質嗎?”
“不都是找不到人了……”
蔣壞忍不住吐槽道。
但轉瞬間。
他又立刻起身,想到了什麽:“陳海濱的家人呢?他們離開京師了沒?!”
“陳府……”
“好像沒什麽異動。”
沈煉稍稍回憶,便說道:“應該還來不及離開京師。大人,您的意思是這陳海濱,可能先回家了?”
“很有可能,既然你們找不到他,那他第一時間肯定是躲到了自己熟悉的隱秘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