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就能證明清白?”
縣令聽見這話,頓時麵露譏笑:“簡直就是笑話,反詩在此,你還能如何狡辯?!”
“不是狡辯,是澄清事實。”
蔣壞糾正道。
眼前的情況的確有些糟糕,畢竟,這些官兵的確在他們麵前的燒餅裏找出了反詩。
這件事一旦鬧大。
即便能在老朱麵前平息,但六部文官肯定是不願意就此放過他。
絕對會糾纏到底。
所以,能在這小小客棧裏解決,最好就在這裏解決……
如此想著,蔣壞驀然開口:“首先我要澄清一點,這燒餅是我們買來的。”
“哼,有無人證?”
縣令冷哼道:“若無人證,誰能證明這是你們買來的?我看你還是別費工夫了,跟我們走一趟吧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蔣壞卻是忍不住笑著搖頭道:“我還沒說完呢,誰說我們沒有人證?燒餅是我們買來的,但我在買燒餅時,已經在那賣燒餅的人身上留了一根毒針。”
“針上乃是烏頭毒,入體之後沒有半點痛覺,但若是不及時解除,一個時辰之後,便會毒發!”
此言一出,縣令立刻皺眉。
“毒發又能如何?”
“看來縣令大人是沒有常識啊。”
“烏頭,可是劇毒。”
“一旦毒發,立刻斃命……”
蔣壞緩緩道: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此時此刻,這賣餅之人應該已經感覺到渾身酸癢。隻需再過半個時辰,這酸癢便會化作劇痛,一直到暴斃身亡,才會停止。”
“你、你!”
話剛說完,眾人還沒反應過來。
客棧外,一位正在悄悄打聽消息的女孩頓時臉色大變。
來不及再多想。
她立刻走進客棧,滿臉驚恐道:“大、大人!還望大人能夠為奴婢解毒!大人,奴婢是被逼的呀……”
說著,女孩連忙抬手指著縣令,急聲道:“就、就是他!他指使我在燒餅裏麵夾帶反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