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大人,我再說一遍,你要的人可真不在我這。”
周海平好整以暇的放下手裏的筆。
起身推開他這偏間的窗戶。
看著窗外景色,輕笑道:“而且,有權力抓人的,可不隻是我都察院吧?”
“三司衙門都有資格抓人。”
“但他們跟這汪雲遠之間可沒什麽關係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“不同!”
聽到蔣壞這話。
周海平倏然轉過身,饒有興趣地看向蔣壞:“我有什麽不同的地方?”
“周大人,你如今總領東廠事務,而東廠總督劉順,又恰好卷入了一起鹽幫謀逆案。”
麵對周海平,蔣壞自然不跟對方客氣。
一上來就直接把事件定性為‘謀逆’!
這也瞬間讓周海平臉色變了!
“被抓的汪雲遠,恰好在這鹽幫裏麵有股份,我正要查案,他就這麽巧的被人抓走了……”
“你說,跟你沒關係,周大人,真以為我蔣壞傻嗎?”
蔣壞語氣冰冷地道。
話剛說完。
不遠處,有人陡然推開了大門。
緩緩開口道:“蔣大人,你這一番說辭的確有那麽幾分道理。”
“不過口說無憑,這可是錦衣衛自創立之處,便定下的規矩。”
“說了這麽多,如果沒證據,這不就是在誣陷嗎。”
劉順邁步走了進來。
盡管,之前他麵對蔣壞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但現在卻不同。
他劉順已經在職務上,與對方平起平坐。
“從南司跳槽到東廠,你倒是好手段。”
“不過。”
“你真以為,東廠總督這個位置,你坐的穩?”
蔣壞看向對方,頓時冷笑。
他這話倒也並非是危言聳聽。
而是東廠這個機構,本來就不可能被外臣掌握。
也就是現在剛剛創立,沒辦法,才將總督一職交給這個劉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