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是如此。”
身為禦史的周海平滿是無奈道:“誰也不知陛下是怎麽想的,總之,從今天發生的事來看。這個蔣壞,隻怕是一般人都動不得他了!”
“嗬!”
“他本就是錦衣衛指揮使,即便沒有陛下聖寵,又有幾人敢動他?”
俞通源這時漸漸回過神,倒是擺擺手,滿臉的不在意。
說話間。
他又想到了什麽,稍皺眉道:“不過,沒記錯的話,詹徽他們可是以‘貪贓枉法’等罪名彈劾蔣壞。”
“如果陛下沒有對蔣壞做出什麽處罰,這豈不意味著詹徽他們檢舉的罪名,根本就是子虛烏有?”
“這……”
周海平到底還是文官集團裏的人。
有些事情,他也不大好說。
“看來。”
“這個蔣壞,應當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。”
作為大明朝的開國功勳之一。
俞通源卻是沒有這方麵的忌諱,他撫掌笑道:“既如此,那陛下賜他如此厚賞,定然是有大用處的。”
“南安侯言之有理。”
周海平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,陛下的聖意可不好揣摩。”
“還請周兄繼續注意這蔣壞的情況,有什麽事,及時與我通報。”
俞通源說著,端起茶杯敬了敬:“想來周兄今日還有公務在身,以茶代酒。”
“多謝南安侯好意。”
周海平再次點頭,神色沒有太多變化。
……
鎮撫司,內堂之中。
眼看快到下班時間,蔣壞也不磨蹭,趕忙收拾東西準備走人。
畢竟是後世來的。
他可沒心思跟這些手下似的,給老朱沒日沒夜的修福報。
該早退早退,該遲到遲到。
絕不內卷。
這就是蔣壞,反正他是錦衣衛這個部門的最大領導,誰還能有意見不成?
隻不過,這次還沒等蔣壞走出鎮撫司大門。
剛出內堂,就看見一位穿著宦袍的中年男子迎麵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