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的蔣壞,朱標心裏頓生感動,連忙道:“父皇不是派你去查案嗎?你怎麽……”
“殿下,臣自有安排,查案的事情有人在做了。”
蔣壞搖了搖頭,道:“眼下,更重要的是將殿下安全護送到長安。若非臣救駕及時,隻怕,今日就要出大事了。”
這一番話,說的朱標有些慚愧。
“這是本宮沒有做好應對手段,還以為,此次出行考察,與平時出遊無異。”
跟朱標的心情差不多。
一旁的騎兵將領,同樣滿臉的愧疚:“見過蔣大人!”
“哭喪個臉幹啥?殿下又沒出事,下次,注意安全就是了……”
蔣壞瞥了對方一眼,沒好氣道:“剛才殿下拉開窗簾時,你就該打起精神,好在這人一箭射空,不然,還沒等我出現,人家的事兒估計都辦完了。”
一聽這話。
對方更是尷尬,摸了摸頭,竟是不敢再說話了。
“好了,既然人已經解決了,上車吧。”
蔣壞連忙說道。
一切安排妥當後,車隊繼續前行,而蔣壞,則是跟著朱標一同上車。
車廂裏。
朱標感動道:“方才若是沒有你,本宮……”
“殿下,臣救駕乃是本分,無需如此。”
蔣壞連忙搖頭道。
“……”
朱標微微沉默,眼神裏,卻是充滿了感激。
過了片刻。
忽然又開口道:“對了,不知父皇有沒有跟你說,這遷都的事……”
“那倒沒有,不過,殿下覺得遷都長安一事,可行否?”
“遷都自是可行的,古人雲,八水繞長安,長安自古便是曆朝曆代的國都,如今我大明遷都長安,有何不妥?”
朱標好奇道。
不妥肯定是沒什麽不妥。
但如果有的選,蔣壞其實想提議遷都北京。
然而,如今北京還不叫北京,而是名為‘北平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