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腳踹過去。
不但踹的嚴逸川整個人都懵了。
就連上官也有些傻眼。
完全沒想到,蔣壞會這麽果斷利索的動手。
“蔣大人,你這麽做不太好吧?”
賈東風擰著眉頭,語氣一沉:“嚴逸川再怎麽說,都是在下的世侄,你蔣大人不買嚴家的賬,難道,連在下……”
“你不是說了嗎?”
“他是你的世侄,又不是我侄子。”
蔣壞冷冷開口:“再說,你的麵子很大嗎?我在南京連六部尚書的賬都不買,你一個按察使,還是個副使。”
“想讓我買你的麵子……”
“摸摸你那肥豬臉,你配嗎?!”
此言一出。
賈東風徹底黑了臉色。
他知道這個蔣壞脾氣不好,在南京城裏素來有‘蔣賊’一說。
可沒成想。
對方到了地方上,居然還是那般脾氣。
一點忌憚都沒有。
“蔣大人,這裏是長安,不是京師。”
賈東風深深吸氣,旋即冷笑:“長安有長安的規矩,縱然在京師橫行霸道,可你蔣大人在長安,也得按照我們的規矩來!”
“舅舅!”
這時。
嚴逸川勉強從地上爬起來。
死死盯著眼前的蔣壞,一臉憤怒:“您還跟他囉嗦什麽!直接弄死他!!”
老實說,讓賈東風調動兵馬弄死蔣壞。
賈東風顯然還沒這個膽子。
畢竟對方再怎麽說,正三品的官,還是錦衣衛指揮使。
若是真死在了長安。
老朱那邊,必然會對整個長安進行一次大清洗。
所以,用官方的勢力弄死蔣壞,這麽做不行。
但若是隻將對方捉拿下獄。
這,或許是個辦法!
“蔣大人,你看到了,我這世侄脾氣可不小。”
賈東風直勾勾的盯著蔣壞。
緩緩道:“剛才你那一腳,可是把他傷得不輕。誠然,對堂堂錦衣衛指揮使動手,我賈東風還沒那個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