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如言道:“收複山河,重振大秦沒有錯,但你應該有個輕重緩急,眼下趙高才是你最大的敵人。”
“殿下,假如當初趙高不篡改遺詔,又何來今日天下大亂,禍之源,乃趙高也!”
“眼下江東與章邯決戰,正是削弱趙高力量的最佳時機!我們如此時攻打江東,豈不讓天下諸侯譴責我荊州無義?”
“望殿下三思!”
扶蘇笑道:“江東此番讓項瀾為使,讓你當說客,項梁這一招很高明啊!”
王月如問:“難道我說的話不在理嗎?”
“在理,這事待我明日和師傅他們商議後再作決定!”
“殿下,明日項瀾將會正式與你會談,你還是好好斟酌一下,該退兵就退兵吧!”
“好,明日再說,你一路上車馬勞頓,早點歇息吧!”
翌日。
議事廳內。
今日將在這裏舉行一個特殊的會談,項瀾為江東代表,與扶蘇在這裏談判。
會談之前,項瀾坐在那裏一直盯著扶蘇,目不轉睛地看著。
目光淩厲。
項瀾麵無表情。
她在為江邊之事難於放下心結,她現在心裏挺恨扶蘇,那天追至江邊,他那麽絕情地棄她而去。
連手都不揮一下,在項瀾看來,坐在眼前的這個男人,長著一顆鐵石一般的心腸。
她恨不得衝過去,狠狠的錘他幾下。
“咳咳!”
秦雲看見項瀾目不轉睛地盯著扶蘇看,故意幹咳兩聲提醒。
而扶蘇卻沒有感到任何不自在,麵帶微笑,麵對項瀾的目光,神情自若,該幹嘛幹嘛。
項瀾心想:果然是個鐵石心腸之人,如此看他,他竟然無動於衷。
沈曼和李琳她們今日充當侍女的角色,分別給在座的一一倒茶,然後悄悄退了出去。
“咳咳!”
秦雲又幹咳兩聲,開口言道:“首先,我代表荊州方麵,熱烈歡迎以項瀾為代表的江東各位人士,在荊州舉行第二輪會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