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模型實驗,用了一種奇特的向上升力,使紙袋能夠在天上穩穩的飄浮。
他知道,想要解答自己的難題,隻需要將這個模型進行比例放大,那一定可行!可這種話說起來簡單,做起來難。
他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大概的構造,勉強有了個認識,對於其中的原理那是一問三不知。
要是在這樣的狀態下,就貿然去進行比例放大,別說解答不了困擾自己如此之久的謎題。
會不會搞出事故,鬧的小命不保都不好說!
“大……大人,我……”
他雖有意仔細請教一番朱濟,可想起自己先前那般狂妄無理,大肆貶低對方。
快要出口的話,卻不得不又吞了回去。
如此精密深奧的學問,就算是拜人家做師傅,人家都不一定能不能教給自己。
更何況自己先前已經把人得罪死了。
他左看看右看看,再也沒有了先前那副狂妄不羈的表情,反而隱隱的帶上了幾分窘迫。
“你是想問這小實驗的原理吧?”
然而,朱濟卻看透了他心中的想法,笑眯眯的湊了上來。
“是……大人,草民先前多有冒犯,求您賜教,要殺要剮,求文絕不退縮!”
曲求文聞聽此言,更是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。
臉上的瘋狂之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誠懇和執著。
“行了行了,念你求學心切,本官既不殺你,也不剮你,日後行事要多多收斂,絕不可再肆意妄為!”
朱濟端起了架子,借機敲打一番。
這家夥是個可造之才,這麽瘋瘋癲癲的性格可不行。
“是是是,多謝大人教誨!”
曲求文連連點點頭稱是。
現在,就算朱濟說大便是香的,他恐怕也會說對。
“你過來,把手放在上麵。”
朱濟伸出了手,在蠟燭上方的空氣中比劃了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