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夥城門守軍竟然二話不說,直接就將他們包圍了起來。
甚至還直接出言表示要接手朱徽煠。
這等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,林青鬆怎麽可能同意?
軍人向來都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,說了要把這反賊親自押進京城,那就不能打絲毫折扣。
更何況,這鷹鉤鼻守將身份不明,立場不明,狀態更不明。
誰知道他會把朱徽煠弄到哪裏去?
無論怎麽說,人都絕對不能讓他帶走!
“姓林的,什麽特娘的規矩?我勸你最好不要不識抬舉!”
鷹鉤鼻守將一看林輕鬆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,反而態度強硬無比,立刻便原形畢露。
一雙死魚眼瞪了起來,滿是威脅之意。
“這位將軍,林某再重複一次,新軍接到的命令是將朱徽煠親自押送到皇上手裏。”
林青鬆也金剛怒目,大聲嗬道:“還請將軍讓開道路,否則的話,別怪林某以軍法論處!”
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,他也已經看了出來。
這城門守將,恐怕也是那位朝中黑手的棋子,對方做好了兩手準備。
若是先前的那夥山賊陰謀襲擊不成,便再使用陽謀,令城門守軍將他們截停在此處。
“姓林的,你橫什麽橫?”
“我知道你們新軍能打,可就這千八百號人,就算渾身是鐵,又能挨幾根箭!”
鷹鉤鼻守將大手一揮,四周圍著的守軍們立刻掏出了弓弩。
看得出來,他們是早有準備,再此守株待兔。
甚至就連新軍的戰鬥力和戰鬥方式都摸了個一清二楚。
知道他們搏殺與遠程作戰能力都是一流,這才特意選擇了弓弩,不鬆不緊的包圍。
遠可弓箭射殺,近可拔刀廝鬥。
中近距離作戰,再輔以遠程武器,正好令新軍不敢輕舉妄動!
“嗬嗬,將軍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