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蕭宸?”
雙方距離三十多丈遠時,墨色長衫老者緩緩地停下了腳步,正用一種審視的眼神打量著麵前的蕭宸。
他確實是想不明白,區區一個神變境的小家夥,竟然還要勞煩他親自出手。
就算其身邊有一個宗浩遠,但對方隻有兩人,何必這般勞師動眾?
聞言,蕭宸麵露一抹淡然笑容,對其說道:“是啊,不知這位前輩是……”
截殺之人已經趕到,大長老宗浩遠也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,不過蕭宸正有意降低對方的警惕心,順便想要從對方口中知道些什麽。
能夠單獨前來截殺他的,定然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強的自信。
果然,此人聽到他這麽說,頓時笑出了聲:“你小子都死到臨頭了,竟然還想知道老夫的名諱。”
“怎麽,想報仇不成?”
“前輩說笑了,我今日自知難逃一劫,便不想做無謂的抵抗。”
“您也看到了我不曾逃走,而是在原地等候前輩的到來。”
“怎麽,前輩都不想滿足我的這點心願嗎?”
“嗬嗬,老夫知道你在玩什麽把戲。”
笑著向前走了幾步,墨色長衫老者看了眼蕭宸,又看了看大長老宗浩遠,旋即說道:“你們故意在此地等候,便是想給老夫一個驚喜。”
“但老夫……絕對不會上當,你們還是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眼看著對方還差幾步就能走進四方困龍陣的範圍,也並未有立即動手的意思,蕭宸便明白,此人極度自信,當下繼續問道:“那麽,前輩可以說說嗎?”
“反正前輩對付我,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,何必著急?”
“他們都叫老夫木伯。”
點了點頭,墨色長衫老者對其說道:“至於來自何處,又是何人讓老夫前來,便不是你們可以打聽的事情。”
“木伯,就算是要我死,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