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岩長老,這麽說,你應該明白了吧?”
一口氣將蕭天策所犯之事說完,前來的幾位長老麵露冷笑神色:“念在你們二人為師徒,我等理解你想庇佑蕭天策的心情。”
“但觸犯了院規,就是該接受應有的懲罰,任何人都不得例外。”
“還望易岩長老莫要糊塗,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前程!”
“胡說!”
聽完這些長老扣在蕭天策頭上的黑鍋,易岩頓時怒了:“老夫徒兒絕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,你們空口無憑,簡直是血口噴人!”
“你想要人證是吧?好,我等可以滿足你!”
“把人帶過來!”
話音剛落,易岩便見一位姿色當真不錯,此刻卻是哭的梨花帶雨,全身衣衫更是不整的女子,來到了眾人麵前。
“你說說,當日蕭天策是如何淩辱你的?”
“不要害怕,我等可以為你做主,今日勢必要讓蕭天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聞言,此女終於止住了哭聲。
她抬起頭看向易岩,說道:“易……易岩長老,當日弟子正在林中清修,四周並無其他弟子,隻因弟子所修功法需安靜的環境,不得輕易被打擾。”
“可誰知道……誰知道……蕭天策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,他見弟子身邊無人,便是強行……強行占有弟子。”
“當時,弟子被嚇了一大跳,導致行功出了岔子,自己更是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,再也無法反抗。”
說著,此女還伸出自己的手,隻見她胳膊上的經脈充血不已,胳膊上一片赤紅。
“蕭天策占有了弟子後,似乎還想殺人滅口,還好……還好楊策師兄偶然途徑此地,將弟子救下,並教訓了蕭天策一頓。”
“楊策師兄本想將其扭送伏法,誰知蕭天策趁機逃走,我等……我等一路追蹤而來,發現他逃回了此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