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老頓時醍醐灌頂,回道:“那真的是最好不過了!”
他怎麽沒想到啊!當日在九公子祭典上的那上半闕詞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唱詞,盡管京城中的文人興致勃勃的填下半詞,還風風火火的在天都酒樓開了一個詩會。
寫出來的東西根本就是雲泥之別!
而那位作出上半闕詞的錦衣公子,已然消失在眾人麵前。
可惜的是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,蘇老突然想起來書堂裏那個淺笑大方的少年。
他總能用虛弱的身體,揮筆寫出驚人字畫!
蘇老趕緊將字畫裱起來,裝訂完整,掛在牆上,心裏卻打起了算盤。
王老將蕭瑟的字掛好之後,回頭看見了欲言又止的江婉淑。
“江小姐!”蘇老看透一般:“你是想來了解蕭瑟此人?”
這父女兩倒是比旁人積極,三天兩頭,皆是為了蕭瑟。
江婉淑不好意思的低眉:“蘇先生,婉淑是見過沙場的大梁兒女,婚約本是父母之命,並非我所求!”
“經此國難,我自知無法讓聖上收回成命,但婉淑決不嫁....”
江婉淑想說蕭瑟如何,卻又改口:“今日前來是想問問先生,蕭瑟當真心有天地?”
秦樂菱好奇的於一旁眨巴眼。
“老夫知道江尚書將門出身,他的兒女自然是個個心有抱負。”蘇老點了點頭:“據老夫所見,蕭瑟性情灑脫,為人坦**,並非如旁人所言那樣不堪!”
江婉淑一楞,一時信也不是,不信也不是。
蕭瑟的過去,那是路人皆知。
不過一年半載,自從突厥南下,九公子驚鴻入世人的眼中,蕭瑟竟大梁太學大祭酒的口中變了一個人。
“可是...”江婉淑不敢相信;“先生.....”
秦樂菱見氣氛微妙,生怕江婉淑惹惱了蘇老,古靈精怪地說道:“不妨聽聽先生如何說說這蕭瑟有什麽過人之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