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一隻潔白的信鴿忽然飛入燕王府,停在一個石桌之上。
不多時,一位身著蟒袍的中年男子忽然出現,將石桌上的信鴿杭緩緩拿起。
燕王緩緩將信件打開,當看到信件之上的消息的時候,燕王雙眉緊蹙,手指微微顫抖。
“秦景已死!”四個大字如同一柄鋼刀一般狠狠地插入他的心中。
燕王大手猛地用力,一把將信件揉碎,猛地錘向石桌,隻聽“哢嚓”一聲,石桌應聲斷裂。
“是誰,居然敢動我的景兒!”
此刻的燕王已經暴怒到了極點,甚至,此刻若是他麵前有人的話,一定活不下來。
燕王頹然坐在石凳之上,心中悲憤久久無法平息。
第二日,天剛蒙蒙亮,燕王才從石凳之上緩緩起身,麵無表情,隻不過若是仔細看的話,可以在燕王的鬢角看到幾縷白絲。
燕王府門前,陳柯餘已經帶著魚龍幫的人來到了燕王府,在他們的身後,一口黑棺橫立。
“吱呀”一聲,燕王府門打開,燕王緩緩從中走出,看到那口黑棺的時候,嘴角不禁**了幾下。
陳柯餘緩步上前,恭聲道:“還請王爺節哀!”
燕王秦元拓一臉平靜,隻是淡淡地朝著身後的管家說道:“將黑棺抬進去。”
管家一臉懵,但是看到眼前的場景似乎也想到了什麽,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之色,急忙招呼了幾個夥計將黑棺迎了進去。
看著黑棺被抬進燕王府,陳柯餘才一臉笑意地說道:“陛下讓我問王爺可知道為何世子會出現在齊氏的據點之內?”
燕王秦元拓麵露,悲痛道:“景兒昨日並未回家,我還以為他是是去了哪家酒樓,倒是不曾想居然是被齊氏劫持。”
“可惡齊氏,居然敢將我兒殺害,若是讓我見到齊氏,一定將他們千刀萬剮!”
秦元拓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臉上盡是凶狠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