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份低微,僅僅是小小的解元郎,想來是不配見到陛下。”
常公公常年在秦元燁身邊,最為擅長的就是察人眼色。
此刻看到蕭瑟的眼神以及他的話語,已經猜到發生了何事,登時便大怒起來。
“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,居然敢攔著蕭公子?這後果是你們可以承擔的嗎?”
常公公掃視了一圈禁軍,當看到那禁軍頭子的時候,才慢慢釋懷,心中暗道晦氣。
這禁軍頭子是之前燕王安插進來的,為人最認死理,即使是他短時間之內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改變這禁軍頭子的想法。
雖然常公公之前也和陛下說過,要將這人禁軍頭子的職位撤除,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,所以才拖到了現在。
那禁軍頭子忽然來到常公公麵前,說道:“常公公,非是我不讓蕭公子進入皇城,而是近來您也知道發生了何事,若是陛下遇刺,你說我找誰說理去?”
“大膽,居然敢詛咒陛下遇刺,不想要腦袋了?”
聽到此話,禁軍頭子臉色大變,“末將不是不是這個意思,而是最近形勢確實特殊。”
常公公冷哼一聲,知道最近齊氏的事情將大梁搞得人心惶惶,這禁軍頭子的話也有幾分道理。
但是蕭瑟在秦元燁麵前的地位他可是十分清楚的,若是將蕭瑟真攔在這裏的話,他一定會受到重罰。
這樣想著,常公公心中已經有了他的主意。
“蕭公子可是陛下最為器重的人,你將他攔在宮門外,陛下知道了,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?”
常公公麵色凝重,語氣之中已是帶著絲絲怒意,即使是周圍的禁軍聽來都感受到了寒意。
那禁軍頭子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,沉聲道:“公公,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,還請不要為難我。”
常公公緘口不語,冷冷地看著禁軍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