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失職了,那酒樓在北川城已經存在了數年,但是臣卻沒有發現那酒樓的端倪。”
“無妨,你可知齊氏從北川城離開之後去了何處?”
見到秦元燁沒有怪罪他的意思,陳柯餘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恭聲道:“根據臣的調查,他們現在隱匿在了北川城外,但是具體位置臣卻是不知!”
秦元燁麵色不變,對此似乎並沒有在意,而是緩緩說道:“無妨,此次已經給齊氏造成了巨大的打擊,抹殺齊氏還需循序漸進,不能如此莽撞。”
陳柯餘躬身稱是,之後便已經退去。
當天,無論是宮內還是宮外,大量的禁軍以及魚龍幫幫眾在北川城開始為當今陛下肅清逆臣。
雖然宮中宮外不斷傳來淒慘的求饒之聲,但是當今陛下像是沒有聽到一樣。
翌日早上,早起的百姓便看到諸多的頭顱懸掛於城牆之上,甚至有不少還在滴答著新鮮的血液。
即使他們不問朝政,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幾日宮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,甚至已經有許多的小道消息開始在民間流傳。
“你知道嗎,據說是燕王和齊氏勾結,被當今陛下發現,據說已經牽扯到了諸多官員。”
“真不知道燕王是怎麽想的,齊氏畢竟是外人,居然和外人聯合起來,最後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倒也算得上是報應。”
“什麽燕王,既然和齊氏勾結,那便不是我大梁的王爺!”
“一切都還沒有定論,咱們何必要揣測?”
“……”
果然,在稍晚一些的時候,一道消息如同炸雷一般在北川城迅速發酵。
燕王和齊氏勾結,曝屍荒野,諸多和燕王有所勾結的官僚或被發配邊疆,或被判處死刑。
眾人這才知道,昨日到底發生何事,甚至有不少人已經推測,光是昨日北川城之內所流鮮血,便可以將為渭河染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