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大軍出征的時候,蕭瑟正好感染了風寒,在家休養,未送別三軍他也十分遺憾。”
蕭瑟轉頭便看到江婉淑已然走進前堂,看了蕭瑟幾眼。
“身子如此孱弱,真不知道你父親當時看中了他哪裏。”
蕭瑟麵色忽的一冷,正欲說什麽的時候,江婉淑忽然快步走到蕭瑟麵前,擋在兩人中間。
蕭瑟無奈一歎,他不知道為何張氏對他會有這麽多的偏見,但江婉淑在他麵前,即使他心中有氣,此刻也不好發作。
江婉淑站在兩人之間也不好受,之前母親對蕭瑟的感官實際上已經有所提升,但是在出征儀式之上,她沒有見到蕭瑟的身影,便將其定性為了一個孤情寡意之人。
但江婉淑總覺得蕭瑟有什麽難言之隱,並且,不知為何,江婉淑總覺得蕭瑟和出征日上的那白衣小將有一定的聯係。
張氏看向蕭瑟的目光仍然不太友好,江婉淑見此一幕,急忙將蕭瑟拉了出去。
看著蕭瑟陰沉的臉,江婉淑一臉抱歉道:“蕭瑟,不好意思,可能是擔心父親,所以近來母親脾氣差了點。”
蕭瑟無奈搖頭,張氏對他這樣的態度雖然讓他十分難受,但他還是可以理解。
“婉淑,我知道你母親向來不喜歡我,這樣的情況我應該早就預料到的。”
“蕭瑟,不是你想的那樣,母親她隻是……”
還未等江婉淑說完,蕭瑟便擺了擺手,繼續說道:“婉淑,不要多說了,我今日來是有其他的事情向你打聽。”
這般說著,蕭瑟臉上卻忽然露出一抹猶豫之色,他在想要不要將前線嚴峻的情況告知江婉淑。
江婉淑將蕭瑟臉色的變化盡收眼底,心生疑惑的同時問道:“蕭瑟,你所問的是何事,我要是知道,一定告知。”
猶豫片刻之後,蕭瑟緩緩問道:“你可了解韓奎這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