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韓奎醒來的時候,已經在他的府邸之中,他緩緩起身,茫然地看向四周,大腦一片空白。
昨日的事情,他已完全記不得,唯一的印象就是那一壺酒極為醇香,是他之前從未品嚐過的美酒。
“昨日我是如何回來的?”韓奎一臉冷意望著麵前的丫鬟問道。
那丫鬟誠惶誠恐般回應道:“回老爺的話,昨日老爺喝得爛醉如泥,是天都酒樓的人將老爺送了回來。”
韓奎緊皺眉頭,對此全然沒有印象。
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昨日的事情發生地有些奇怪,但是細細想來的話,他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。
這般想著,韓奎索性不再想著昨日的問題,正在這個時候,身側的丫鬟似乎想到了什麽,忽然說道:“對了,老爺,昨日天都酒樓還為老爺送來了一壇酒!”
韓奎眼中忽地閃過一絲亮光,急忙說道:“快將那壇酒給我帶過來!”
不多時,一壇酒便擺在了韓奎的麵前。
韓奎看著麵前的這壇酒,心中一喜,打開的瞬間,一股極為香醇的酒香便飄逸在房間之中。
“到底是何人居然能夠釀出如此醇香的酒,我韓奎自認為對酒研究極深,也未見過這樣的酒啊!”
這般說著,那侍女似乎想到了什麽,猶豫片刻還是說道:“老爺,昨日這酒送來的時候,天都酒樓的人說了,日後老爺要是還想要此酒的話,就需要買了!”
“他們可說了多少錢?”
婢女悄悄瞥了一眼韓奎之後才緩緩說道:“老爺,他們說一壇五萬兩!”
韓奎麵色忽地一冷,猛然拍向桌麵,震地桌子上的器件悉數滾落下去,憤然道:“他天都酒樓好大的口氣,居然敢這麽要價?”
婢女急忙跪拜下去,“老爺息怒,奴婢不知,隻是他們就是這樣和奴婢說的。”
韓奎瞥了一眼跪在地麵之上的婢女,擺了擺手示意她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