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李蘊朝居然如此驚訝,柳道如絲毫沒有感到意外。
國師柳博翰在大梁中的地位如何,是每一個大梁人心知肚明的一件事情。
這般想著,柳道如便繼續說道:“據說最後的題目還是陛下特地討來的!為的就是為今年的秋闈增加難度。”
李蘊朝忽地起身,極為激動地問道:“柳兄可還記得原題,我定要看一下。”
柳道如緩緩點頭,要說其他人可能不記得考題了,但對於他來說可是記憶猶新。
“哼,蕭瑟當日就是用那一道題目羞辱於我,我怎麽可能不記得?”
一邊憤怒地說著,柳道如一邊拿來筆墨,不多時,之前秋闈上的考題便躍然紙上,李蘊朝麵露狐疑之色,將紙張接過。
他本就是上一屆秋闈的解元郎,在李蘊朝的眼中,他可不比任何人要差。
況且蕭瑟紈絝之名他早就有所耳聞,李蘊朝不認為蕭瑟能答出的題目他會答不出來。
當看到上麵的考題的時候,他先是露出一絲疑惑,緊接著便一臉慎重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“如此題目倒真的從來沒有見過,國師出的題果真是妙啊!”
嘴上雖然這麽說著,但李蘊朝卻極為認真,在紙張之上不斷開始演算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演算紙上的數字越來越多,李蘊朝雙眉緊鎖,額間絲絲細汗不斷冒出。
直到傍晚的時候,李蘊朝長長地舒了口氣,將手中的毛筆頹然放在桌上,“不愧是國師所出的題,解起來當真困難!”
雖然李蘊朝嚐試著並未將題解出,但他也不願就這麽簡單地承認蕭瑟。
李蘊朝隨即看向柳道如,一臉淡然地問道:“蕭瑟將題目解出來用了幾日的時間?”
柳道如臉上佯裝出一絲不屑之色,支支吾吾一般說道:“他將所有的題目解完總共半日的時間!”
李蘊朝滿臉震驚地看著柳道如,隨即看著麵前他難以解出的題目,“半日,怎麽可能半日的時間就能答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