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後,李邦彥遲遲未落子,眼中驚駭之意更盛。
“是我輸了,沒想到在山上修道多年,你的棋藝居然精進到這種地步了。”
李蘊朝滿臉笑意,隨即便說道:“父親,這招屠龍之術可是我自上山之後便一直研習的。”
不知道為何,李邦彥的心中忽地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。
似是想到了什麽,李邦彥忽然問道:“之前韓奎被抓,你書信與我,讓我將罪責往江鎮山的身上引,到底是為何?”
李蘊朝一愣,隨即笑道:“之前我與韓奎是多年好友,他遇難,我理應幫他一把,就是這麽簡單。”
李邦彥麵露狐疑之色,但是這個時候李蘊朝已緩緩起身,朝著屋內走去。
李邦彥雙眼微眯,看著背影漸漸遠去的李蘊朝,他忽然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李蘊朝,就仿佛現在李蘊朝的背影一般,和他漸行漸遠。
翌日的女子校場之上,結束了一天的訓練。
江婉淑身穿勁裝,帶著女子軍走在北川城的街道之上,引來行人的一陣側目。
“哇!女子軍英姿颯爽,比起男兵來也不遑多讓。”
“是啊,早知道當初女子軍招軍的時候,就算是我父親反對我也一定要報名的!”
“可惜現在想要加入已經不可能。”
眾人這般說著,一個個皆是一臉羨慕地看著麵前的女子軍。
這個時候的女子軍,一個個猶如勝利的將軍,昂首行進。
江婉淑聽著周圍人對女子軍的討論,心中已驕傲萬分。
但是就在這個時候,前方忽然出現一隊禁軍,和江婉淑所率領的女子軍狹路相逢。
江婉淑眉頭緊皺,生怕在這個時候和這一支禁軍之間再次發生衝突。
但是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之中,女子軍麵前的禁軍忽地讓開了道路。
江婉淑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讓路的禁軍,而女子軍的眾人對於讓路的眾人,似乎完全沒有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