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瑟麵帶笑意,對於國戰他有著自己的決斷,便繼續說道:“陛下日後就會知道,今日我的分析一定正確!”
秦元燁麵色一冷,似乎不願在這個問題上有過多的爭論,隨即看向四周。
“當初這裏還隻是一片荒地,在你的治理之下早已看不出之前的模樣了。”
蕭瑟緩緩點頭,繼續說道:“這還多虧了陛下,才讓我有機會施展我腦海中的想法。”
秦元燁瞥了瞥蕭瑟,沒好氣地說道“之前絲毫不給朕麵子,這個時候就不要吹捧朕了!”
蕭瑟嘿嘿一笑,“這可是臣真心實意之言,陛下怎麽能說臣故意吹捧?”
秦元燁無奈笑道:“蕭瑟啊,你太貧了!”
蕭瑟撇了撇嘴,“陛下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!”
秦元燁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瑟,隨即說道:“你可知道李蘊朝回來了?”
蕭瑟眉頭一皺,雖然他並未見過李蘊朝,但是近些時日,李蘊朝的名字可是頻頻聽到別人提起。
深感疑惑的同時,蕭瑟緩緩搖頭,說道:“陛下,臣近日經常聽到這個名字,不過臣確實沒有見過此人!”
秦元燁尷尬笑道:“朕倒是忘了,李蘊朝參加秋闈的時候你還未來北川。”
“李蘊朝是三年前的解元郎,當時兩日之內便將所有題目做完,名動一時。”
蕭瑟撇了撇嘴,一臉不屑道:“那又怎樣,我可是半日便將所有題目做完了。”
秦元燁一怔,隨即尷尬一笑,“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變態?”
蕭瑟無奈一笑,心中暗道他這宛如開掛一般的經曆,確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比得上的。
“拋開你不談,李蘊朝的確是我大梁百年來最具有才華的人了。”
蕭瑟緩緩點頭,對此事他倒是沒有過多的懷疑,不過蕭瑟繼續問道:“既然是這樣的人才,陛下為何舍得放他離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