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部尚書府邸之中,柳道如自從管理江州糧倉以來,柳家的地位在朝中已水漲船高。
光是為每日的拜帖極為數不勝數,不過這些拜帖大多是被柳道如的家仆所拒。
這一日,一封拜帖忽地傳到柳道如麵前,柳道如正打算拒絕的時候,忽然看到了上方的署名。
仆人正欲離開的時候,忽然被柳道如叫住,“等等,讓送這封拜帖的人進來吧!”
不多時,一道聲音忽然響起,“柳兄弟,現在你的家門還真是難進啊!”
柳道如笑道:“哪裏的話,李兄在我柳家還不是隨意進出?”
李蘊朝哈哈大笑,“我記得之前的時候可無須拜帖啊!”
柳道如一臉疑惑道:“李兄今日前來不會就是來調侃我得吧?”
李蘊朝急忙搖了搖頭,說道:“李兄可知道蘇先生回來了?”
柳道如喝了一口茶,淡淡地點了點頭,確定地說道:“蘇先生宛若國寶般的人物,返京的消息我自然是知道的!”
“我聽說蕭瑟將蘇先生請回來靠的是兩壇酒!”
柳道如一怔,即使李蘊朝不說,他也能猜到這兩壇酒到底是什麽。
李蘊朝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柳道如,一字一句道:“他帶的酒是綠蟻和初櫻!”
柳道如緩緩點頭,絲毫沒有感到意外,淡然道:“這兩種酒在闕樓都有售賣,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!”
李蘊朝緩緩點頭,隨後繼續說道:“綠蟻酒我聽聞是蕭瑟的釀酒廠就有出產,但是這個初櫻莫不是也是蕭瑟所產出的?”
柳道如一怔,蕭瑟讓了柳家接管闕樓,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初櫻產自何地,如今沒想到還是被懷疑了。
不過僅遲疑了片刻之後,柳道如便淡然地說道“初櫻乃是我闕樓自產自銷的佳釀,他蕭瑟有何本事能釀出這樣的酒?”
李蘊朝麵露狐疑之色,看著柳道如如此激動的樣子,倒不像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