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請之人已經離去,眾人自然沒有打算繼續待在這裏的意思。
秦樂菱拉起江婉淑的手,淡淡說道:“今天這酒宴真的無聊,婉淑,以後李蘊朝的酒宴可不要再答應了。”
江婉淑緩緩點頭,已答應下來,她知道如果不是為了陪她的話,秦樂菱也不會來闕樓。
隨即江婉淑便看向了柳道如,不知為何,雖然柳道如站在李蘊朝身側,但她總覺得柳道如和之前有很大的改變。
似是感受到了江婉淑的目光,柳道如忽然轉頭,朝著江婉淑微微一笑。
隨即便轉身看向了李蘊朝離去的方向,李蘊朝和王珂然說了什麽,他並不清楚。
隻是看著王珂然震驚中帶著一絲慌張的眼神,結合今日在酒宴之上的表現,柳道如知道他們兩人之間一定達成了某些協定。
這樣想著,柳道如便悄悄跟了上去。
一路之上李蘊朝雖然刻意在繞路,但柳道如還是能跟上他的步伐,直到到了出雲酒樓附近的時候,李蘊朝忽然上了一輛馬車。
並且在街道的四周,出現了幾名丞相府中的人,似在找人一般四周掃視,他們出現的瞬間柳道如便急忙躲了起來。
待到他們離開的時候,柳道如才再次現身,看向四周的時候,卻已看不到李蘊朝的身影。
柳道如麵露難色,見絲毫看不到李蘊朝的蹤跡,他眉頭緊皺,隨即便急忙離去。
出雲酒樓。
柳道如麵色冰冷,看著麵前的王珂然,久久不語。
王珂然一臉惶恐地跪拜在地,“李公子,酒宴之上我已經在盡力貶低蕭瑟了,你答應我的事情不知……”
這般說著,王珂然便抬眼一臉詢問地看著李蘊朝。
李蘊朝一臉不屑地看著王珂然,“貶低他有何用,到頭來還不是讓他在酒宴之上大出風頭?何人還記得那是我李蘊朝開的酒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