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自丞相府內,走出一名身穿道服的小童。
他緩緩走到李蘊朝的身側,看著李蘊朝,心中一凝,“少爺,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個女子嗎?”
李蘊朝眼露陰鷙,緩緩點頭,“現在我也搞不清楚對婉淑是什麽感情了,也許是因為她已經脫離了我掌控的緣故!”
那小童一臉疑惑,似乎對於這種事情天生愚鈍的緣故,他搖了搖頭,看向李蘊朝手心漸漸滲出的鮮血,“少爺至於自殘嗎?”
李蘊朝無奈笑道:“做事還是需要謹慎一些,畢竟我要營造出我不在場的證據,以及齊氏和我之間並無關係的假象。”
小童緩緩點頭,隨即說道:“我已經將昨夜你偶遇齊氏並受傷的消息傳出去了,此刻應已傳入宮中!”
李蘊朝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不錯,你辦事我向來放心!”
小童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“在道館運籌帷幄不好嗎,你為何非要下山進入漩渦中?”
李蘊朝雙手緊握,絲毫不顧手掌滲出的鮮血,“韓奎被抓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身在漩渦中,下山也是身不由己!”
小童撣了撣手中拂塵,似乎心有餘悸一般地說道:“還好目前沒有人懷疑到你的身上,不然的話,即使是丞相也保不住你了!”
李蘊朝緩緩點頭,對此倒是沒有否認,不知為何,這個時候,當日在橋上和蕭瑟的擦肩而過的一幕在蕭瑟的腦海中一直揮之不去。
他忽然一臉認真地看著小童,一臉興奮地說道:“塵了,我似乎找到了我在北川城的樂趣了!”
小童塵了一臉懵地看向李蘊朝,見李蘊朝似乎沒有細說的意思,便不再糾結。
李蘊朝看著遠處,喃喃道:“婉淑,你雖然不想和我扯上關係,但這可由不得你!”
皇宮內。
蕭瑟和陳柯餘已來到了禦書房中。
“拜見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