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一臉怒意地走到蕭瑟麵前,緊緊地抓起蕭瑟的衣領,“蕭瑟,你不是婉淑的未婚夫嗎,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,婉淑都去了北疆,你為何無動於衷?”
蕭瑟一愣,任憑張氏抓著他的衣領,他沒有想到,婉淑率軍出征這件事情對張氏的打擊居然如此之大。
蕭瑟正打算解釋的時候,四周卻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音,張氏此話,宛如導,火,索一般,四周看熱鬧的人紛紛向蕭瑟投向了異樣的眼光。
“是啊,江婉淑身為女子都去了戰場,身為未婚夫,蕭瑟為何不去?”
“你也不看蕭瑟那瘦弱的樣子,去了戰場不知道是他打韃子還是韃子打他。”
頓時,四周傳來一陣哄笑,朝著蕭瑟指指點點。
青兒漲紅了臉龐,她站在蕭瑟麵前,憤憤道:“我們少爺才不是你們口中的那種人,他隻是有自己的苦衷罷了!”
眾人一下子便來了興趣,盯著青兒饒有興致地問道:“那你說一說你們家少爺到底有什麽苦衷?”
青兒一愣,搓動著衣角,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沒有說出半個字。
見青兒如此窘境之後,四周看熱鬧的人更加肆無忌憚。
“哈哈哈,明明就是因為他的懦弱,居然還說出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,真是可笑。”
青兒還想要說什麽,就在這個時候,蕭瑟忽然拉起青兒的手,擋在青兒的麵前,“青兒,一切交給我就好了!”
青兒乖巧點頭,隨即便沒有再度插手。
張氏卻絲毫沒有打算放過蕭瑟的意思,她依舊緊緊地抓著蕭瑟的衣衫,
“懦夫,真不知道婉淑看上了你哪裏,你甚至都不如李蘊朝,李蘊朝還知道第一時間陪著婉淑去前線,而你隻會躲在你這山莊之中。”
蕭瑟眉頭緊皺,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,“我會怎麽做,就不勞煩伯母費心了,日後您就會知道,我絕對不是那等膽小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