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不是我不想和婉淑上戰場,而是我答應了婉淑,不會隨她上戰場”
秦樂菱一怔,眼眶已通紅,“歸根究底,你還是害怕暴露你的身份!”
蕭瑟微微一笑,“是也不是,畢竟,我在婉淑眼中一直是一個孱弱的書生罷了,貿然上戰場,隻會暴露我的身份。”
“我日後一定會上戰場的,隻不過不是現在,有些事情我尚未準備妥當。”
秦樂菱一臉不解地看著蕭瑟,心中更是充滿疑慮,“到底是何事沒有準備妥當,居然能讓你不去幫婉淑?”
蕭瑟無奈一歎,“你可知道江伯父為何會身陷囹圄?”
秦樂菱一怔,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,心中頓時充滿了疑慮。
“之前傳來捷報的時候,你似乎就說過,那隻是突厥的計謀,果然在不久之後便傳來了前線的凶訊。”
“如此說來的話,應該是江伯父決策失誤才對。”
蕭瑟緩緩搖頭,隨即坐下,為秦樂菱倒上一杯溫茶,“決策失誤隻是表麵現象,實際上倒賣糧草以及軍械才是最為主要的原因。”
“糧草以及軍械倒賣的地方是突厥,變相加強突厥的實力,削減的卻是我們大梁的實力,韓奎所犯之事足以死罪。”
蕭瑟看著屋外漸起的寒風以及飄落的雪花,麵色凝重,“這樣的天氣之下,我大梁的糧草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。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秦樂菱忽然露出一絲訝然之色,“我知道了,你在等,等你那所謂的蔬菜大棚。”
蕭瑟緩緩點頭,輕笑道:“不錯,還有三五日的時間,那一批蔬菜應該就可以成熟,到時應該可以緩解缺糧之危。”
“隻是可惜,韓奎已死,無法將幕後倒賣糧草之人抓到,不然的話,你也不用費如此力氣。”
蕭瑟緩緩搖頭,隨即說道:“韓奎雖然死了,但並不意味著這件事情結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