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梁人才濟濟,物產豐富,我須彌國根本沒有可比性,望陛下原諒臣之前的無禮。”胡鈞這次徹底心服口服,再也沒有了高傲的氣息,心甘情願的行君臣之禮。
“無妨,望兩國友誼長存。”秦元燁不怒自威道,盡顯大國風範。
“陛下如此寬宏大量,臣已無言久留大梁,特請辭回歸,傳大梁之風。”胡鈞再次行禮,露出一絲苦笑。
“那如此,替朕向須彌國女帝問好!”秦元燁開口道。
胡鈞又行了一禮,便退出了朝堂。
眾人也因此散去,蕭瑟剛準備離去,便再次被秦元燁叫到了禦書房。
蕭瑟隻能無奈的跟了上去。
禦書房內,秦元燁心情大好,直接給蕭瑟賜座。
“朕果真沒有看錯你,我大梁男兒就當如此。”秦元燁笑道。
蕭瑟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陛下若無事,我就先回去種菜了。”
“你在朕麵前越來越大膽了。”秦元燁假裝慍怒道,看著蕭瑟。
但很快就回到了正題,秦元夜望著蕭瑟慎重道:“你怎麽看這次須彌國商人到訪大梁之事?”
“須彌此次怕不隻是到訪我大梁,恐怕也派人去了突厥那邊,如今大梁和突厥正處於交戰的白熱化,稍有外力插入,便會使一方陷入萬劫不複之地。”
“這次須彌派人便有試探之意,若不多加嚴防,怕是最後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啊。”蕭瑟緩緩說道,抬頭看向一臉擔憂的秦元燁。
秦元燁微微點頭,“你所言正是朕所想,這讓朕不得不擔憂啊。”
蕭瑟略加思索片刻,便道:“此事其實不難。”
“哦?快快說來。”秦元燁聞言臉色一喜,語氣充滿了急切之意。
“大梁如今和突厥交戰,對於須彌來說,誰贏誰輸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身的利益。”
“但如果讓須彌國看到我大梁不可替代的地方,能給須彌國帶來利益,此次危機便能迎刃而解,不但能保大梁周全,還能讓大梁的影響力更上一層。”蕭瑟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