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氏向著身後的侍從等人使了個眼色,那些侍從們便都是會意各自退了下去。
“咚咚!”
敲響殿門,慕容氏開口道:“是我,菱兒將門打開。”
過了片刻,緊閉的殿門便是緩緩打開,映入慕容氏眼簾的便是秦樂菱那張有些發白的俏臉。
略帶些紅腫的美眸,白嫩的俏臉上還有著兩條淚痕清晰可見。
“母後!”
秦樂菱帶些哽咽的聲音響起,慕容氏也是微微搖頭,暗道:“這蕭瑟真是著實可惡,欠下如此之多的風流債。”
“快些免禮吧。”
慕容氏走進屋內,二人落了座,由於了半晌後慕容氏還是對著秦樂菱問道:“今日那白衣小將出征,為何不見你去送行呢?你明明知道那便是蕭瑟。”
秦樂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語氣帶著悲傷的開口回答:“見不得那分離的場麵,而且……”
這一句話還沒說完,秦樂菱便是再次哽咽了起來。
“皇後,你說他能好好的回來嗎?我...我真的怕她這一去便再也回不來了……”
說罷,便是再次的哭了出來,慕容氏對此也是輕歎了一口氣微微搖頭,安慰道:“放心吧,既然你父皇也默許了這件事情,他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你們父女倆人還真是相像,都將自己心中的想法憋在心中不願與人訴說,你父皇身為九五之尊,普天之下最為尊貴之人這般便也罷了,畢竟帝心難測,菱兒你又是何苦這般呢?”
慕容氏此話說完,但是秦樂菱依然是在那小聲哭泣著,麵露哀傷,悶悶不樂。
無奈之下,慕容氏隻得輕歎一聲,對其說道:“放心吧菱兒,那蕭瑟真的沒你想象之中那般簡單,你可知道他是誰?”
秦樂菱聽的此話,麵露疑惑之色,抬起頭看向慕容氏,不解的開口:“蕭瑟不就是那白衣小將嗎?可是母後還知道一些什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