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一道聖旨便來到了蕭府,蕭長風急忙接旨之後才知道蕭瑟不知何時居然和陛下討要了一塊地。
蕭長風一臉怒意地看著蕭瑟,“瑟兒,你不好好備考秋闈,怎會在陛下那裏爭取來一塊地?”
蕭瑟無奈一笑,知道叔父此刻最為擔心的還是不日之後的秋闈,畢竟那可是關係著他的婚事,但是既然聖旨已到,流民的事情也不可能瞞下去。
“叔父可知道近日城中來了不少流民?我打算為他們謀的一些差事,解決他們的溫飽問題。”
“放肆,蕭瑟,這件事情豈是你可以做成的?你老老實實備考秋闈不好嗎?”蕭長風憤怒道。
“叔父,放心,我對這件事有把握,大丈夫生於天地間,當為生民立命,這事不會影響到我秋闈備考。”
聽到這話,蕭長風本欲發怒,但是忽然一愣,緊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,“好一個為生民立命,瑟兒,記住你這句話!”
說罷,蕭長風轉身離去,蕭瑟看著叔父離去的背影,不知為何,感覺佝僂了許多。
蕭瑟所不知道的是,兩行清淚已經從蕭長風的麵部緩緩流下,在他的眼中,此刻的蕭瑟比那些自詡為大儒的人都要高尚不少。
遠遠的,蕭長風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是秋闈的事情你必須重視起來。”
蕭瑟急忙點頭答應起來,“謝叔父,秋闈瑟兒自會重視。”
看著秦元燁給他批下來的地皮,蕭瑟一臉笑意。
因為那地皮就在流民營地的旁邊,中途倒是省去了蕭瑟不少的時間。
有了地皮,蕭瑟的釀酒廠計劃有條不紊地開始進行,其中,不僅僅是得到了蕭長風的支持,就連秦元燁都為蕭瑟送來了不少資金。
諸多的流民參與到了釀酒廠的建設之中,他們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從蕭瑟這裏換取糧食以及錢財,一時間,他們的溫飽已得到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