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瑟看著眼前的試卷,試卷充滿了一股極為熟悉的感覺。
“這試題和蘇老給的試題也太相似了。”這樣想著,蕭瑟嘴角已經抑製不住地上揚。
顯然,蕭瑟還是低估了蘇清澈的水平,蘇清澈可是梁國太學大祭酒,對於曆年的考題極為熟悉,再加上對於蕭瑟的重視,這個考題實際上已經是蘇清澈教學的精華。
所以,此刻秋闈的考題和蘇清澈為蕭瑟所押之題實際上大差不差。
蕭瑟此刻奮筆疾書,那些例題在蕭瑟的腦海之中不斷閃過,蕭瑟再經自己的思考將答案寫在試紙上,恍惚間竟然有一種妙筆生花的感覺。
不多時,蕭瑟便已經將這一份試題答地七七八八,直到看到一道題目的時候,蕭瑟才停下筆來。
“以秋闈為題,隨意作詩一首,直抒胸臆。”
蕭瑟微微一笑,似乎在往年的秋闈之上,並沒有單獨地設立一個詩句來考,但是今年居然單獨設題,看來是對眾人的一個考驗。
並且,此題雖然看上去極為簡單,但實際上有著極大的主觀性,倘若不是有著極好的才華,答起來並不是那麽容易。
這樣想著,蕭瑟嘴角已經微微勾起,也許這對於其他人來說是一道難題,但是對於蕭瑟而言,詩句可是正對他的胃口。
提起手中的毛筆,蕭瑟蘸了蘸墨汁,“金鬥高跳鬼狀獰,世傳此像是魁星。祥光閃爍開先光,助子秋闈筆硯靈。”
一行行瘦金體詩句浮現在試卷之上,瘦直挺拔,靈動異常。
蕭瑟看著眼前的這首詩句,滿意點頭,“如此就萬無一失了。”
輕輕翻開下一頁,蕭瑟看到最後一題的時候,不禁一愣,最後一題居然是一個數算題。
“出這最後一道題之人身份似乎並不簡單!居然還和最近的流民結合起來了。”
“近日城內流民眾多,若是陛下在象棋盤中放入小麥,第一格放一粒,第二格放兩粒,如此遞進,最終需要多少小麥可解流民之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