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隨著考場響起了一聲鑼響聲的傳來,三日的秋闈已經完全結束。
柳道如緩緩從隔間之內走出,看向了蕭瑟隔間所在的位置。
隻見蕭瑟的隔間之內已經沒有了人影,甚至,隔間內的蠟燭都未曾動用過。
柳道如一臉疑惑,“蕭瑟這個家夥難道一早就已經走出來了嗎?”
這樣想著,柳道如便隨手拉住了一個巡考人員。
“蕭瑟那個家夥去哪裏了?”
顯然,這名巡考人員也是認識柳道如的,急忙彎下身子恭聲道:“蕭公子在開考後半日就已經離開了。”
“半日就已經離開了,他以為他是聖人柳君書不成?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那名巡考人員繼續補充道:“外界已經盛傳,蕭公放棄秋闈,定是連試題都未答完。”
柳道如緩緩點頭,那最後一道數算題,即使是他都絲毫沒有頭緒,無奈之下隻能瞎蒙了一個數字,他可不認為蕭瑟能夠將那題解出。
“哼,蕭瑟,既然你本人都沒有重視秋闈,那婉淑和你退婚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。”
得知蕭瑟居然半日便放棄了秋闈,柳道如心情大好,大步走出考場。
而在皇宮之內,秦元燁已經萬分焦急,隨著秋闈的結束,他也可以調取蕭瑟的考卷子。
“父皇,你再這樣踱步下去,我都要暈了!”秦樂菱埋怨道。
“樂菱,你說蕭瑟的試卷到底做完沒有,朕等得著實著急啊!”
秦樂菱歎了一口氣,她何嚐不著急,外界已經將蕭瑟貶低到了極點,對他提前交卷之事更是口誅筆伐,更有甚至已經將此事上升到了蕭瑟藐視皇恩的程度上。
就在這個時候,常常公公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傳來。
“陛下,蕭瑟的試題已從禮部調取了過來。”
說著,常公公將手中的試題遞了過去,秦元燁一把拿過試題便打算開封,不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急忙停了下來。